我发现手里的蔷薇花茎上有些刺,就用指甲把它们剋了下去,当时我想,这是西式的园林艺术,还算匹配大厅四壁悬挂的那些油画。
一个叫做李滢的研究生在师大的美术学院举办了个人画展,很多相关的人到场庆贺,还包括过去把我撵出教室的何平老师,他现在是附属实验中学的校长。他和我都与油画无关。
那些画颜色浅淡,笔法浓烈,画中的人物苍白扭曲,终生不会再有生气,背景中充斥着一些俗不可耐的现代家具。
那朵艳丽的大蔷薇,被我放在一辆swift车里,又被车主拿到一个装修途中的工作室,美其名曰地送给了那里的一个安徽女孩儿,花儿就躺在一张布满灰尘的桌子上,花茎上有些新的创痕。
评论
想第一时间抢沙发么?